长安悠然道:"稍安勿躁,还有一人。"
"还有一人?"中年人眉头一皱,神识瞬间扫过方圆百里,却未察觉任何气息。
就在他惊疑之际,一道苍老的身影已无声落在屋外。
那老者白发如霜,面容沉静,白发用草绳随意束着,布满老人斑的手掌拄着根焦黑的桃木杖。
他只在门前略一沉吟,便毫不犹豫地踏入屋内。
一步迈入,他心中同样顿时掀起惊涛骇浪。
这看似寻常的木屋,竟暗藏天地至理——外界喧嚣在此尽数消弭,时间流速似缓似急,连灵气都温顺得不可思议。
更玄妙的是,明明能清晰感知到外界万物,却又仿佛置身另一重天地。这等手段,已非寻常圣境可为!
"纪兄?"中年人看清来人,不禁失声。
纪忘生则是淡然一笑:"赵家主,别来无恙。"
赵无极眼中精光闪动:"原来……纪兄虽然身在南疆,却早就知道这里发生一切。"
"非也非也。"纪忘生摇头,"在下也是初临此地,不过是想看看我那不成器的外孙女罢了。"
陈长安待二人叙旧完毕,这才轻抬手指:"既然人已到齐,两位请吧。"
话音未落,青玉酒壶凌空飞起,琥珀色的酒液如银河垂落,精准注入二人杯中。
随后,两人同时端起青玉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酒液刚入口,赵无极的眉头便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纪忘生浑浊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诧异。
这酒……竟是最普通的凡酒。
不是想象中的千年灵酿,没有蕴含一丝灵气,就是市井坊间最常见的粮食酒。他们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喝过这样平凡的酒了,久到连凡酒的味道都觉得陌生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陈长安,却见他正细细品味着杯中酒,神情专注得像个真正的凡人酒客。那双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,仿佛在感受酒液的温度,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。
更令人在意的是,在这方玄妙莫测的天地里,陈长安身上竟感受不到一丝真元波动。若非先前种种神异,他们几乎要以为眼前坐着的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
"返璞归真……"赵无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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