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果然有我!"书生狂喜,一把抓起桌上的"情"字纸塞进怀里,转身就要跑,跑了两步又折回来,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碎银子拍在陈长安桌上,"先生!您说得对!情字要用心写!我这就去继续舔!"
陈长安:"……?"
还没等他开口,书生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,只剩书童尴尬地站在原地,挠头道:"那个……柳小姐其实是想问少爷借银子,她未婚夫做生意亏了本……"
陈长安扶额,长叹一声:"舔狗啊,果然没得救。"
阿鲤倚在自家的杂货摊旁,看着那书生远去的背影,摇头笑道:"此人一看便是情根深种,你劝他有何用?"
陈长安收拾着桌上的笔墨,淡淡道:"这世间苦命人太多,能救一个是一个。"
阿鲤挑眉:"可情之一字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他既甘之如饴,你又何必强求?"
陈长安停下动作,抬眼看她:"明知是苦,还要饮鸩止渴,这不是痴,是愚。"
阿鲤轻笑:"那你觉得,什么才是清醒?"
陈长安指向街角卖豆腐的王婶:"你看王婶守寡二十年,靠自己的双手把儿子养大成人,听说前几年儿子还有了仙缘,拜入了数百里之外一处宗门,以后必定还有好日子等着她。"
陈长安总结道:"所以……不依附,不痴妄,这才叫清醒。"
阿鲤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若有所思:"可这世上,能像她这般坚韧的又有几人?"
陈长安将最后一支笔收入匣中:"所以我才要劝。劝一个是一个,劝不动,至少问心无愧。"
"若有一日,你发现自己也在执迷不悟呢?"
陈长安笑了笑:"那就有劳阿鲤姑娘当头棒喝,骂醒我了。"
阿鲤不禁莞尔。
这时,街尾传来一阵喧哗。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那书生正手忙脚乱地帮一位姑娘捡掉落的书卷,脸上堆满讨好的笑。
阿鲤叹道:"看来你的'救'字,终究敌不过他的'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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