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自由出入。"
光幕中,一片新生的湖泊正在形成。
湖水清澈见底,隐约可见灵鱼游弋。
陈长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:"对了,记得暂且不要让修士进入其中。如今新生灵界尚且脆弱,经不得修士在其中胡作非为。"
萧尘郑重点头。
随后,他忽然正襟危坐:"对了,弟子还有一事禀告师尊。"
陈长安抬眉,见这个向来沉稳的大弟子竟罕见地露出几分踌躇,不由莞尔:"但说无妨。"
"如今内门弟子中天资出众者众多,"萧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,"我与师弟师妹商议,想择其中佼佼者晋升真传。"
茶盏停在唇边,陈长安微微一怔。
恍惚间,眼前浮现出那个从家族内一路杀出的倔强少年——破旧的衣衫上满是血迹,却固执地从床上跳下来说:"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。"——已与如今的沉稳青年的身影渐渐融合。
"尘儿......"
他下意识伸手想揉揉那颗总是昂着的脑袋,却在半途转道,轻轻落在萧尘肩上。
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忽然意识到,当年那个单薄的少年,如今肩膀已能担起一宗之重。
"也是哈,"陈长安笑着摇头,"你们都到了能收徒的年纪了。"
萧尘怔怔听着面前师尊的感叹,茶烟袅袅中,他也忽然惊觉已经过了这么多年,不由喉头莫名有些发紧。
"这些事情......"陈长安望着窗外流动的云海,声音里带着释然的笑意,"其实不必问我,你们做主便是。"
"谨遵师命。"萧尘郑重行礼。
陈长安挥了挥手,看着萧尘离开的背影,茶盏轻轻落在案上。
窗外,几只雏鸟正扑棱着翅膀,追逐着晚归的雌鸟。
"都长大了啊......"
……
离开木屋时,萧尘忍不住回首。
晨光中,师尊的背影与灵界山河的虚影渐渐重合,恍若神明。
他忽然想起古籍中的记载——创世之神,造化万物。
师尊的修为,到底已经到达什么地步了呢?
他心中忍不住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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