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冷冷地悬着。
他瘫坐在地上,后背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"爹......"角落里传来儿子颤抖的声音。
许敬宗转头,看见自家儿子还瘫坐在床上,裤裆处一片可疑的深色痕迹。想起方才自己扑上去乱摸的情形,胃里突然一阵翻涌。
这大号......
他嫌弃地别过脸……看来是练废了。
整了整衣冠,许敬宗大步走向门外,心里盘算着今晚就去新纳的小妾房里——
是时候再练个小号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