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远处的月色,"心若是自由的,何处去不得?"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轻轻打开了牡丹仙子紧闭的心门。她第一次仔细打量眼前这个陌生人——他的眼中没有贪婪,没有算计,只有一片澄澈。
"你......真是个怪人。"她轻声说。
姬红鲤笑了:"彼此彼此。"
......
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两人还在交谈。牡丹仙子惊讶地发现,自己竟与一个陌生人说了整夜的话。
"天要亮了。"姬红鲤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露水。
牡丹仙子突然有些不舍:"你要走了?"
"游历之人,终须一别。"他拱手一礼,"多谢姑娘相伴。"
牡丹仙子张了张嘴,最终只道:"你......还会再来吗?"
姬红鲤转身时,嘴角微扬:"若是有缘。"
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。
牡丹仙子站在原地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白玉扣——那是从姬红鲤袖中落下的。
……
梦仙楼顶层的厢房内,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一地碎金。林晚一脚踢开房门,红衣翻飞间带进几片邙山的落叶。
"累死我了——"她拖长声调,整个人瘫进软榻里,顺手抄起案几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。
姬红鲤慢悠悠地跟进来,反手合上门扇。她指尖一弹,屋内烛火次第亮起,映出她似笑非笑的表情:"林花魁,你这仪态..."
"少来。"林晚翻了个白眼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用脚尖点了点床榻下方,"差点忘了这茬。"
床板下传来一阵"呜呜"的闷响。
姬红鲤挑眉,袖中飞出一道清风,将垂落的锦缎床幔掀起。只见一个青衫书生被捆成粽子似的塞在床底,嘴里还塞着块绣帕,此刻正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"哟,醒了?"林晚支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打量他,"这位公子,昨夜山道相逢,别来无恙啊?"
书生挣扎得更厉害了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姬红鲤蹲下身,指尖在他额前虚点一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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