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大殿内,只剩下江淮与季云舒二人。
方才那温和关切的面具瞬间从江淮脸上褪去。
他缓步走近季云舒,步伐从容,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他伸出手,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季云舒苍白的面颊,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却带着冰冷的寒意:"怎么?得知他没死,所以连碰都不让我碰了?嗯?"
季云舒猛地侧身,如同躲避毒蛇般避开了他的触碰,眼神冰冷而戒备:"江淮,你别太过分。"
"过分?"江淮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在大殿中回荡,显得格外阴冷,"季云舒,在我面前,你还需要装出这副深情不悔的模样吗?当年在万魂谷,可是你亲手递上了那杯散功茶,看着他喝下……那时候,你的犹豫在哪里?你的深情又在哪里?现在他侥幸未死,你倒想起要立牌坊了?"
"我没有!我从未想过他真的会死!"季云舒像是被毒针刺中,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,声音因激动而尖锐,"那一切都是你!是你骗了我!你说那只是……"
"只是什么?"江淮打断她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,"只是让他暂时失去竞争力,好让我能得到那次秘境传承?季云舒,别忘了,点头同意的是你,端茶送水的是你。我们……可是共犯啊。"
他逼近一步,强大的圣境威压若有若无地笼罩向季云舒,"告诉我,他现在修为如何?可怜到什么地步了?怕是连长生境都还未恢复吧?比起他鼎盛时期,怕是连蝼蚁都不如了?"
季云舒咬紧下唇,脸色惨白,沉默着,默认了他的猜测。
江淮满意地笑了,那笑容英俊却令人胆寒:"你看,如今我已是圣尊,执掌江家,万众瞩目。而他呢?苟活于下界,修为尽废。今时早已不同往日。就算他回来了,又能如何?只会被我轻易捏在掌心,翻不出半点浪花。你指望他还能报复我?还是指望……他能带你走?"
季云舒猛地抬头,眼中燃起一丝近乎绝望的火焰,声音却异常坚定:"这一次,我会保护好他的!绝不会再让你伤害他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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