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赵波，对于公诉人指控你与苏灵尘合谋杀害赵宥宥的犯罪事实，你是否认罪？”审判长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。
赵波咽了口唾沫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我……我认罪。”
赵波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“但我真的后悔了，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了。
旁听席上传来一阵骚动，有人低声咒骂。
沈青的手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很紧了，指节泛白。
公诉人站起身，开始陈述案件细节。
随着投影仪亮起，法庭内一片哗然——那是一份赵波为宥宥购买的意外保险单，保额高达两百万，受益人是赵波自己，购买日期正是他与苏灵尘带宥宥去东海前的一个月。
“根据技术部门恢复的聊天记录，二被告人在案发前半年内，共讨论杀害赵宥宥的具体方案一万三千余次。”
公诉人的声音冷静而克制，“包括制造车祸、溺水、高坠等多种方式。”
屏幕上滚动显示着那些被删除的聊天记录：
【波：今天带那小崽子去公园，差点就把她推湖里了，可惜旁边人太多。】
【苏：你能不能果断点？我闺蜜老公前年就把前妻的孩子解决了，现在过得多滋润】
【波：保险还有半个月就生效了，再等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