惟瑾听得头皮发麻。
他知道金陵消费高,
却没想到高到如此地步。
举人的身份带来了荣耀和人脉,
也带来了与之匹配的、惊人的开销。
这还只是刚开始!
春闱在京举行,从金陵到北京,
千里迢迢,路费、食宿、在京城的打点应酬…
那才是个无底洞!
“穷文富武?”
苏惟瑾内心苦笑。
“这高阶文人的路,
比练武烧钱多了!
没点家底,光是人情往来就能把你榨干!”
他走到桌边,
拿起那本简陋的账册,
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项支出,
字字透着苏惟山的焦虑。
超频大脑瞬间将数据过了一遍,
结论令人沮丧:
按照目前这种社交频率和标准,
他们三个大男人在金陵,
一个月至少需一百两才能维持体面!
这还不包括任何意外开销。
七叔公送来的五十两,
已是族里咬牙凑出的,
指望他在金陵“拓展人脉”,
但这点钱,扔进金陵这销金窟,
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“瑾哥儿,要不…咱那些宴请,
能推就推了吧?”
苏惟山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推?”
苏惟瑾摇头。
“有些宴请能推,
有些却是敲门砖,
推了便是自绝于门外。
人情似纸张张薄,
世事如棋局局新。
此刻缩了,之前积累的那点声望便前功尽弃。”
他沉吟片刻,问道:
“我们还有多少?”
“刨去欠客栈的三日房钱…
还剩…三两七钱银子。”
苏惟山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。
三两七钱,在沭阳够普通庄户人家过半年,
在金陵,怕是只够魏国公府门口那石狮子一顿肉糜的开销。
苏惟瑾踱到窗边,
看着楼下熙攘繁华的金陵街市,
车水马龙,商铺林立,
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这座城市的繁华,
此刻在他眼中,
却透着一种冰冷的现实。
没钱,寸步难行。
功名虽好,却不能直接当银子花。
“惟山哥,”
他忽然开口,语气已恢复冷静。
“你去打听一下,
金陵城里,书铺、文玩店、乃至当铺,
收不收时文集子?
尤其是…新科解元注解的时文集子。”
苏惟山一愣:
“集子?您要出书?
那可得找刻坊,耗费时日,
而且前期还得投钱…”
“不刻板。”
苏惟瑾眼中闪烁着超频大脑计算时特有的锐光。
“我们手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