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二进制编码?
天晓得对方能不能听懂!”
争吵又起。
苏承志听着堂弟、侄子们七嘴八舌。
只觉得太阳穴“突突”地跳。
他今年五十九了。
头发白了大半。
这几年打理着苏家偌大的产业。
还要应对朝中那些明枪暗箭。
早就心力交瘁。
如今又碰上这档子事……
“都散了吧。”
他忽然起身。
“容我再想想。”
夜色如墨。
苏承志没回卧房。
一个人提着灯笼。
慢慢往后园深处走。
归真园占地五十亩。
后园有片竹林。
竹林深处立着座祠堂——忠武祠。
这是天启元年朝廷下旨建的。
供奉着父亲苏惟瑾的灵位。
祠堂不大。
三开间。
青砖黑瓦。
门前立着块御赐的“国之柱石”碑。
守祠的是个老哑仆。
姓陈。
跟了苏家四十年。
见苏承志来。
老陈比划了几下。
意思是“要开门吗”。
苏承志点头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推开。
祠堂里黑漆漆的。
只有长明灯一点豆大的光。
正中供桌上。
檀木牌位金字灿然:“皇明太师忠武王苏公讳惟瑾神位”。
牌位后是尊等身铜像——按苏惟瑾四十岁时的模样铸的。
面容清矍。
目光沉静。
右手虚握。
仿佛还握着那支改天换地的笔。
苏承志在蒲团上跪下。
上了三炷香。
青烟袅袅升起。
在昏暗的光线里盘旋。
“父亲……”
他声音干涩。
“儿子难啊。”
祠堂里静悄悄的。
只有长明灯芯爆开的“噼啪”声。
“若真是您同类遇难。
儿子该救。
可大明这江山。
是您呕心沥血保下来的。
千万百姓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……儿子不敢赌。”
他顿了顿。
眼泪就下来了:“儿子五十九了。
这些年战战兢兢。
就怕愧对您的嘱托。
可这事儿……儿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说完。
伏地不起。
老陈在门外看着。
叹了口气。
悄悄退到远处。
也不知跪了多久。
苏承志忽然觉得眼前有点亮。
他抬起头。
愣住了。
长明灯那点豆光还在。
可铜像周围……泛起了一层淡淡的、蓝白色的光晕。
那光很柔和。
像月光。
又比月光更通透。
把铜像整个包裹起来。
“这……”
苏承志揉了揉眼睛。
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
可那光越来越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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