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承快速说:“师姐,快,我要止血的丹药,他的血止不住,这次伤到了大动脉,他腿上的大动脉断了,这个手术无法做,只能你来做。”
谢书瑶快速从包里拿出一粒强力的止血药递给玄承。
玄承快速给白鹤眠服下,而这时,有护士给谢书瑶拿来的手术的衣服,谢书瑶快速换上无菌衣服,准备给白鹤眠做手术。
玄承在谢书瑶换衣服的时候,就给谢书瑶讲了白鹤眠被刺伤的部位。
“师姐,白鹤眠一共被刺了三刀,两刀在背上,另外一刀在大腿上的大动脉上,大动脉伤的最厉害,直接被割断......。”
谢书瑶一边听一边严肃的抢救白鹤眠。
下午。
叶南枝吩咐的家里的佣人煮好了晚餐,她下去拿晚餐的空,让白鹤眠一个人留在了病房。
今晚他们吃的有些晚,七点多两人在吃晚餐。
叶南枝和白鹤眠一边吃晚餐,一边聊天。
突然,门口闯进来一个疯女人。
手中拿着一把匕首,看到叶南枝,就朝着她后背刺过来。
“贱人,就是因为你,就是因为你白鹤眠才会把我女儿送进监狱的,我要你死。”
是宋静姝的妈妈,宋家两兄弟被送进了监狱,家里又没钱,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。
她把这一切都怪罪在白鹤眠身上,要是白鹤眠没有撤资,她们宋家就不会家破人亡。
可是宋家这些年就是靠着白鹤眠的托举,才没有破产。
她们一家人不知道感恩,反而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给白鹤眠,得不到的就要毁掉。
宋母很激动,想杀了白鹤眠,也想杀了叶南枝。
白鹤眠凭着一股不然叶南枝受一点伤害的想法,拼尽所有力气。
把叶南枝紧紧抱在怀里。
宋夫人连次三刀,在白鹤眠挣扎中,刺向了不同的位置。
腿上最为严重,大动脉破裂,刚好遇到承承查房,白鹤眠才能及时抢救,保住了命。
又紧急调动血库给他输血,他此时,才稳住了命。
谢书瑶听完后,只感觉宋静姝一家都是疯子。
满脑子都是钱,满脑子都是恨。
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她们自作自受,偏偏把这一切怪给白鹤眠。
白鹤眠平白无故被宋家伤害了两次。
手术结束,已经是凌晨,谢书瑶和玄承一直守着白鹤眠,怕他有并发症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