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满嘴跑火车的丈夫,这次他的妻子倒是没说什么,只是瞪著身旁的大儿子让他不要乱跑。
不管关上门来翻多少个白眼,这位严厉的夫人都不会在外面损自己的先生一句话。
虽然他们的爱情不如艾洛伊丝小姐那样轰轰烈烈,充满了大爱无疆,但他们也有著属于自己的小家。
并且——
即便是现实到了骨子里的霍勒斯先生,随著那戏幕的开合又落下,也情不自禁地为那凄美的爱情掉下了几滴眼泪。
圣西斯在上……
怎么会有人这么坏?
敲个钟就要二十银币……啥也别说了,请把这口神圣的古钟挂在霍勒斯的家门口吧!
他只要5银币就肯干活儿,绝对童叟无欺。只要银币落下的声音不停,他的钟声绝不停下!
「该死……妈的,我上一次掉眼泪还是上次!这种邪恶的不平等条约必须废除!」
「两个相爱的灵魂走到一起是神灵的旨意,一个敲钟的家伙凭什么代表神灵?他问过霍勒斯的意见吗!」
暴论频出的霍勒斯先生这次一不小心又说了句人话,他用袖子沾了沾眼角的泪水,顺便把袖子递给哭红了眼睛的夫人也擦了擦。
他的夫人抓住袖子擤了鼻涕,泪眼婆娑地看向了他。
「如果是我……你会为了我,像马修一样吗?」
看到夫人哭肿了的眼泡,正悲伤的霍勒斯差点没笑出声来,因为这的确是他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。
不过嘛,他当然忍住了。
虽然他是坎贝尔人不假,但他可不是天生的战士,更没有必要面对一头发飙的母魔王。
他将袖子在衣服角擦了擦。
「亲爱的,为了你,别说是像马修一样跪下,就是把我的膝盖割下来送给领主当夜壶又何妨呢?他要一个,我给他俩。」
夫人红著脸瞪了他一眼。
「我算是白瞎了眼看上你,你宁可把自己的腿砍了,也不愿意解开你的钱袋是吗?你就把它们带到坟墓里去吧!」
「不是……您真觉得领主要的是钱吗?」霍勒斯哭笑不得地说道,「他们可比你我有钱多了。」
「够了,我是和领主过吗?你根本不懂我,我要的是你的态度!」夫人用哭肿的眼睛瞪著他。
霍勒斯忍不住在心中轻哼了一声,他最害怕的就是女人说这句话,因为这往往意味著她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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