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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忍住了。
「现在是自由发言时间,谁想说就按一下铃铛——」
「我来说两句吧。」不等议长说完话,霍勒斯就按了下铃铛,叮铃一声将议长的话打断了。
这位曾经被工人们堵在办公室里的吝啬鬼,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迟缓的动作看起来就像那身年头已久的正装束缚了他。
他整理了一下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寒酸领结,手里捏著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小纸条。
那是他的厂长埃尔西昨晚熬夜为他写的。
老实说,埃尔西写的太文绉绉了,而且这家伙昨天在上班,应该是没有去看过剧。
明显这是对著报纸做的梗概嘛。
霍勒斯可是去看了的。
他可不会照著原文念,而是会用码头工人都能听懂的通俗语言,将那复杂的道理讲成人类的语言。
「迪比科先生说得很好。」
霍勒斯的声音轻飘飘的,带著一股商人的市侩气,也让迪比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看来霍勒斯先生并没有将昨天他那句轻描淡写的羞辱放在心上,或者这家伙压根没有听懂他的阴阳。
那是舞台剧散场的时候。
当时他从VIP包厢里走出来和霍勒斯的夫人问好,并故作惊讶地说了一句「幸会,你们刚才在隔壁的包厢吗?请原谅我没有过来打招呼,刚才的演出真是太感人了,我的夫人哭了好久,我才刚安慰完她。」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霍勒斯的夫人只是面带微笑地和他打招呼,然后向他的夫人问好。
就在迪比科遗憾著没有看到霍勒斯狼狈的表情之时,他那故作绅士的假笑很快僵在了脸上。
「……但我必须得说,这不过是给好人发一张好人卡,除了自我感动之外毫无用处。」
会议室里传来的笑声,而且比刚才更大。
尤其是先前莫名其妙被迪比科议员瞪了一眼的那家伙,这次不但笑得很大声,还很不优雅地把椅子弄出了动静。
这种行为惹得了议长大人第二次敲响了木槌,也惹得迪比科议员一阵狼狈,咬紧了牙。
幽默的霍勒斯没有看他,而是环顾了议会厅一眼,操出了敲竹杠似的口吻继续说道。
「没有贞洁税,也会有磨损费。没有花冠税,也会有润滑齿轮的油钱,给钟舌抛光的钱,或者给古钟刷漆的钱……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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