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的句式摆盘。
纽卡斯觉得自己真是天生的厨师——哦不,议员。他能把正确而无用的废话,讲得如同天籁。
纽卡斯只遗憾,马芮小姐寄给自己的那封信并非亲笔所写,八成是贴身侍女代笔。
毕竟他都侃侃而谈了这么久,真坐在剧场里哭过的马芮小姐竟然还是一脸崇拜。
「……艾洛伊丝小姐最动人的地方,不在于她反抗了谁,而在于她在绝望中依然守护著那份不屈的爱。那种美丽是易碎的,却因为易碎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就像您信中提到的那样,那是开在悬崖边的蔷薇。」
「喔……纽卡斯先生,没想到您是这么细腻的人。」
「我并不细腻,相反我有点粗线条——」
「不不不,我觉得您真是太细腻了,咯咯咯,而且还很谦虚,我真是太欣赏您了!」
「谢谢,您的欣赏……」
好吧。
看著那双快要拉丝的眼眸,纽卡斯必须承认,和马芮小姐聊天的确是一门技术活。
她那别具一格的共情能力,似乎仅局限于自己的情绪,对于挂在别人嘴角处的僵硬却丝毫没有察觉出来。
很难说这和大声擤鼻涕哪个更粗鲁一点,只能说各有各的野蛮,以及……圣西斯并没有给同一个人造出两条不一样的腿。
不过为了他的爵士头衔,以及今晚证明自己绝对不细的机会,他还是决定继续绅士下去。
丝毫没有看出纽卡斯眼神中「赤果」的欲望,马芮小姐此刻正沉浸在粉红色的蜜酿。
她双手交迭在胸口,那双甚至还没被世俗污染过的眼睛里,闪烁著遇到知音的狂喜。
在罗兰城这片文化的荒漠里,那些粗鲁的贵族只会谈论猎狗和女人,只有纽卡斯先生懂什么是灵魂的共鸣。
「哦,纽卡斯先生……您真是太懂了。」
马芮羞涩地低下了头,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纽卡斯的胸口。
那里并没有像其他莱恩男士那样别著毫无用处的勋章,而是别出心裁地迭著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,只露出一个优雅的三角尖。
「您简直比坎贝尔的绅士还要绅士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手帕放在那个位置……它是用来装饰的吗?」
纽卡斯低下头,看了一眼胸口的手帕,嘴角勾起一抹风趣而迷人的微笑。
「不完全是,小姐。把它放在这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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