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了对方的手,免得她喝的太多。
见云鹭兴致甚高,他不觉想起了与对方第一次相见时的场景,于是微笑道:“师兄当初在白岩城时,出口成诗,文采斐然,今日何不再做一首,以助雅兴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云鹭大笑道:“些许诗词,何足道哉,我虽比不上那些一生青墨的文人雅客,可你若想听,我也能试吟一二。”
见众人的目光凝聚过来,云鹭抬手唤出青虹,横在胸前,沉吟片刻后,轻笑道:“你与许岩来到水云门不久,对家乡难免有所挂念,可修行之人,非如此不可,我便作诗一首,赠予你二人。”
说罢,他弹剑歌之。
“皆道年少志正起,”
“长啸清风意休停,”
“秸茅岂随白马去?”
“不惧千澜磨稚心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吟诵完毕后,云鹭再次哈哈大笑,提起酒坛便向嘴里猛灌。
李飞等人纷纷赞叹,只有东方青脸色平静,举起酒碗一饮而尽,算是陪了对方。
只有他知道,云鹭此诗既是送给李飞二人,也是送给年少时的自己。
白芷出身白家,身份尊贵,虽然受到家族掣肘,却无需为资源烦恼,自己出身于东方家族偏远支脉,连一灵门境中期也无,比起白芷来自然远远不足,但起点已经高出大多数人。
三人中,只有云鹭是真正的散修出身,一路摸爬滚打,常年游荡在诸多险地,突破淬体境后,更是狠下心来假死,令亲人将他遗忘。
为了不让自身修行牵扯到家人,给对方带来危险,他今年尚且不到四十,却已经近二十年未曾回过家了……
“水云村有宗门庇护,安全并无问题,要不云水秘境之后,我陪你走一趟?”
东方青轻声道,云鹭却只是摇头,坛中的灵酒泛起涟漪,徒增几分苦涩。
“不必,大劫在即,八域七宗瞬息万变,东方家族的主脉也一直蠢蠢欲动,似乎想要集中资源谋划着什么,便让他们在山中颐养天年吧,大哥当初不喜修行,正好与他们养老送终。”
说罢,他又是一口酒灌下,许岩看出不对,目光瞬间移到李飞的脸上,却见对方仿若未觉,神色如常,时不时还给众人夹菜。
好在几人皆是同辈修士中的佼佼者,修为不俗,道心更是超然,借机发泄些许心绪后,便将其抛之脑后,笑意吟吟的过好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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