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一片温热的壳,把湖水和那些阴冷的低语隔绝在外。
“醒醒。”姜成低声说,“我来了。”
丁倩的睫毛颤了颤,眉心的那一点空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。
耳边有很远很远的声音——有人在骂街,有人在战场上喊她名字,有人在半夜抢她被子,有人在她受伤的时候背着她走过一整片雪原。
她猛地睁开眼,看到的是他,满脸湿漉漉的水珠,眼神倔得像钉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