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那股热,散了,“好,说,你想知道什么。”
“那条运作了二十年的线,”归渊,“背后是谁。”
“你不知道吗,”烈焰破军,“我以为你出来了,应该猜到了。”
“猜到了一部分,”归渊,“但不确定,你来确认我的猜测。”
烈焰破军,“议会三百年,有些事,从来不对外说,”他往旁边,把手放在墙上,那股热又出来了,但这次更慢,更轻,“三百年前,边界文明第一次联系议会,不是通过什么棋子,是直接联系的,议会的上一任上任答应了他们,换了什么,现在没人知道,但那条线,从那时候就有了,”他停了一下,“我在议会二十年,查到了这件事,我想让它结束,所以今晚来,不是为了破坏什么,是为了把这条线,切掉。”
归渊,“切掉,你要用什么切。”
“烧,”烈焰破军,“法则燃烧,把这条线涉及的所有节点,烧掉,烧掉了,这条线,断,”他往归渊,“但我一个人做不到,节点有七个,在宇宙各处,一个人来不及,”他往姜成,“我需要联合体配合,给我时间,七个节点,两天,全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