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清楚了,再决定怎么站。”
副将不再问了。
廉天重新把酒端起来,慢慢喝,往沙盘上,谁也不催,谁也不急。
学院,入夜。
归渊在院子一角,把古战场残卷和敖云传来的符文辨认对照了一个下午,把最新整理出来的一段放在桌上,往姜成推过去。
“三百年前那片战场,”他说,“我今天重新对了一遍,第三方的刻痕不止在那几张拓本上,在我当时记录的战场方位图上也有,我一直以为是自然磨损,对比了符文之后,不是。”
“这第三方,从哪个时间节点开始出现在战场上的。”姜成往那份材料看。
“战争中期,”归渊,“开打的时候没有,打到一半,开始有。”
“那就不是一开始就站了边,是等局势明朗了再进来插手的。”
“对,”归渊,“而且他们进来之后,针对的不是边界文明,也不是宇宙这边,他们在对着封印的节点做某种标记。”
姜成,“标记干什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