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谁上不都一样?”
她意有所指地说:“反正啊,肯定轮不到曲元明那个废物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张树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“他这辈子,估计就只能在水库边上喂鱼了。”
啪嗒!
张琳琳手中的筷子,一根掉在了桌上,另一根滚落到地砖上。
李芬兰这一下被打断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你?魂不守舍的,夹个菜都能把筷子弄掉。”
张树海也投来不满的目光,他最烦在饭桌上一惊一乍。
张琳琳没有去捡筷子。
“新书记的秘书……就是曲元明。”
张树海刚端起酒杯,送到嘴边,动作就那么僵住了。
“怎么可能!他曲元明有多大本事?处理决定才下了几天?人刚被下放到沿溪乡守水库,转眼就回来了?你当县委是菜市场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今天在县委大院门口,李书记宣布的。”
这下,张树海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他了解自己的女儿,绝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