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石头都能让他开口说话。这两个蠢货,只是个开始。”
曲元明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。
掏出手机,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书记,人救出来了,已经送到县医院。他们正在连夜审。”
曲元明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高丰情况怎么样?”
“还活着,但很糟。医生说长期饥饿,严重脱水,身上还有多处钝器伤,正在ICU抢救。”
“许安知呢?”
李如玉直指核心。
“他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了。这两个被抓的只是小喽啰,接触不到核心。但高丰……是他们必须除掉的活口。我担心,他们会对医院动手。”
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。
一个活着的、知道内情的高丰,对许安知来说,就是一颗炸弹。
“医院不安全。”
“你亲自去守着。从现在开始,直到他能开口说话为止,你寸步不能离开。陈锋那边我会打招呼,他会派最可靠的便衣配合你。”
“明白。”
曲元明挂断电话,将手机揣回兜里。
接下来的几天,曲元明几乎是以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为家。
他就在ICU外面的家属等候区支了一张小小的行军床,一日三餐都是最简单的盒饭。
送来的药品、食物,甚至是更换的床单被褥,都要经过检查。
这种防备,让ICU的护士长都忍不住找曲元明抱怨过两次。
认为他们小题大做,影响了正常工作。
曲元明只是笑笑,客气地请她多担待。
这几天里,曲元明几乎没怎么合眼。
第四天上午,一名护士从ICU里走出来。
“病人醒了!他醒了!”
曲元明从行军床上弹了起来。
他走到ICU门口,隔着玻璃,看到病床上的高丰。
主治医生很快走了出来。
“病人的求生意志非常强,总算是挺过来了。虽然身体还很虚弱,但生命危险已经解除了。”
“我能进去看看他吗?”
“可以,但时间不要太长,病人需要休息。他刚醒,意识可能还有些模糊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曲元明穿上无菌服,戴上口罩和鞋套,推开了门。
高丰躺在床上,眼珠迟缓地转动着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是……是你们救了我?”
曲元明拉过一张椅子,在床边坐下。
“我叫曲元明。”
“沿溪乡的,乡长。”
“乡长?”
高丰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沿溪乡?
怎么会是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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