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元明话锋一转。
“你走了以后,乡里的工作摊子很大,很多事情都要重新梳理。比如乡建所那边,一些人和事,我都不太熟悉。”
“乡建所的陈立,你熟悉吧?听说是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。”
张海涛避开曲元明的目光。
“不……不熟,就是一个普通职工。”
“是吗?”曲元明笑了笑。
“我可听说,他跟你和赵书记,走得挺近啊。还在外面搞了个鱼塘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都快成咱们沿溪乡的致富带头人了。”
曲元明怎么会知道陈立?他怎么会知道鱼塘?
他知道多少?
他只是随口一提,还是已经掌握了什么?
“我不清楚……什么鱼塘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他的反应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曲元明冷笑。
“老张,你看看你,一提这个陈立,怎么紧张成这样?”
“你的问题是你的问题,我今天来,真是想帮你。但是,如果你身上还背着别人的锅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“有些事,你自己不说,不代表组织查不到。到时候,数罪并罚,性质可就完全变了。”
“你是聪明人,该怎么选,不用我教你吧?是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身上,替别人顶罪,然后在这墙里待一辈子。还是……把你知道的说出来,戴罪立功,给自己争取一个回家的机会?”
赵日峰已经倒了,许安知也进去了。
他凭什么还要为那些人扛着?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“那个鱼塘……不是我的主意……是赵书记,是赵书记让我批的……”
“陈立那个人……根本不是乡建所能管得了的!他……他是许县长以前身边一个司机的远房亲戚!”
“说下去。”一旁的张承业开口。
张海涛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那个鱼塘,根本就不是钓鱼的!那是……那是一个交货的地方!每周都有人去!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奉命行事,赵书记让我把那块地批给陈立,让我对乡建所那边打好招呼,不许任何人去那边检查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交易什么啊!”
“有一次我喝多了,问过赵书记一句,被他狠狠骂了一顿,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,说那后面的人,我们一个都得罪不起……”
“陈立那小子,看着是个普通职工,其实嚣张得很!连赵书记有时候都得让着他!他说他办的事,是为许县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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