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,伤得重不重,有没有吃饱。
这里的水桶是用石头做的,她蹲在水桶旁,刚想找东西舀水,就发现没有可以舀水的东西。
正琢磨着要不要用手捧,身后传来脚步声,池玉走了过来。
没等她说话,他就弯腰抬起石桶往旁边的木盆里倒了半盆水。
那么重的石桶,他抬起来似乎一点都不费力。
果然雄性的力量恐怖如斯。
幸好这几个反派身上还有她的兽印制约着,要不然她早都被他一掌拍成肉饼了吧?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我也是你兽夫,这些事情你只要跟我说一声,我就会给你准备,你何必什么都要自己来?”
黎月愣了一下,觉得他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,想解契的是他,处处为难她的也是他,现在又说是她的兽夫,他到底想干嘛?
本来想回怼他几句,可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红血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赶路累的,他的脸色实在是说不上好,这个时候没必要继续刺激他。
黎月不知道的是,频繁使用魅术,透支了太多兽力,现在的池玉非常虚弱。
她没说话,摸出提前备好的刺刺果树枝,蘸了点水开始刷牙。
池玉还站在旁边没走,看着她动作麻利地洗漱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。
以前他觉得她装作娇弱温柔的模样是为了哄着几个雄性,但他现在知道了,她那不是装,而是真的依赖。
而她对他只有满心的防备,所以她事事都要自己去做,不愿意依赖他。
只要黎月想,好像没有不能解决的事情。
他现在才知道,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愚蠢的错误。
她根本不需要他,如果没有发情期,也许她连雄性都不需要。
他想再说点什么,比如“以后我帮你准备”,但又觉得这句话太过苍白,只能默默站在一旁,看着晨光落在她的发顶,心里满是无力的慌。
黎月洗漱完,指尖摸向颈间,摸到项链上的吊坠。
在她的指尖碰到项链的瞬间,池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因为他太清楚黎月接下来想做什么。
她说过她会和他解契,放他自由,以她的性格,绝对会说到做到。
可是他已经被她滴了四次血,再滴一次,他就再也无法和她结契。
她伸手将吊坠摘下来,指尖捏着微凉的项链,脑子里却突然一片空白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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