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的裙摆被石棱勾破,脚踝磨出了血,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。
雄性兽人强健的臂膀像铁钳般箍住她的腰,将她狠狠按在地上。
沙砾嵌进掌心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她再怎么挣扎,终究是个雌性,体能与雄性有着天壤之别。
“别乱动!”疤脸兽人踩住她的手腕,粗糙的脚掌碾得她骨头发疼。
三个雄性围蹲下来,目光像饿狼般在她身上打转,很快就起了争执。
“这小雌性虽然脏兮兮的,但应该是刚成年,不如咱们轮流快活快活!”瘦高个兽人舔着嘴唇,胸口处一枚暗淡的白鹿兽印若隐若现。
“你疯了?”疤脸猛地推了他一把,“没看见老子胸口的兽印?”
他指着自己心口处白虎兽印,“咱们都被雌主抛弃了,但这结契兽印的限制还在!
如果和不是自己雌主的雌性结契,兽印会立刻反噬。筋骨像被火烤,骨头缝里都渗寒气,那滋味生不如死!”
瘦高个脸色一白,却还嘴硬:“那不是有亡命之徒剜掉兽印吗?”
“剜印九死一生,你敢试?”疤脸冷笑。
“要么就是时日无多的家伙,才敢死前赌一把。咱们只是被抛弃,还想多活几年!”
他指了指另外两个兽人,“你们胸口的兽印也还在吧?真要和她交配,反噬起来可不是躺几天就能好的。”
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。
恶兽城的雄性大多有过结契经历,虽被雌主抛弃,但结契兽印成了无形的枷锁。
正因如此,雌屋才成了悲惨之地。
被卖到雌屋的雌性要被迫接待不同雄性,那些雄性要么是赌命剜了兽印的疯子,要么是活不了多久的濒死者。
他们根本不会顾及雌性的死活,所以进了雌屋的雌性,根本活不了多久。
“依我看,不如卖到雌屋。”一直沉默的矮壮兽人突然开口道。
“这小雌性看着健康,也没受外伤。雌屋给的兽晶可比咱们冒死快活一次划算多了。
卖的兽晶分一分,够咱们换生存许久的兽肉和水,撑到下次狩猎没问题。”
利益终究压过了冲动。
瘦高个舔了舔牙,不再说话,疤脸盯着黎月,最终点了头:“就这么办。绑紧点,别让她乱动。”
粗糙的兽筋绳勒进黎月的手腕,她没有挣扎。
她清楚此刻反抗只会招来毒打,不如留着力气见机行事。
矮壮兽人一把将她扛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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