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:“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烬野的头垂得几乎碰到胸口,声音低低的,满是自责:“都怪我……我想着用凝香藤洗澡讨她喜欢,就把她一个人留在家。
回来的时候,隔壁的雄性,就是依晨的兽夫,已经闯进了屋子,还离她特别近,手都快碰到她了。我把他赶走后,她在和我说话时突然就晕过去了。”
“你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?”幽冽的话音未落,拳头就砸在石桌上,石屑飞溅。
没等烬野反应,他一拳砸在烬野脸上,将人打得踉跄着撞在墙上,嘴角瞬间渗出血迹。
“我留你在家是让你守着她,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就出门?”
烬野捂着嘴没敢躲,头垂得很低:“我错了……你怎么罚我都行。”
他知道自己今天有多蠢,把唯一的独处机会,变成了让黎月陷入危险的漏洞。
池玉扶着烬野站起来,眼神里也带着责备,却还是帮他说了句:“还是先等她醒过来再说吧。”
幽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懊悔像潮水般淹没他,他就不该信烬野,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和黎月独处。
“从今天起,狩猎改三人外出,两人留在家守着月月。”
随后,他看向烬野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没资格留下了,以后你都出去狩猎,不用留在家里了。”
烬野浑身一僵,眼里的光瞬间灭了。
他知道,因为自己的愚蠢,他失去了和黎月独处的机会,也许他再也没机会和她结契了。
这时,司祁收回手,黎月的呼吸平稳了些,体温也降了些。
他看向幽冽说:“那个雄性闯进来,要做什么?”
“他说他的雌主晕倒了,好像看到我们有祭司,是来请祭司过去给雌主看病的。不过我让他自己去祭司殿请祭司,他就走了。”烬野回道。
幽冽眼底寒光一闪。
万兽城规矩森严,雄性不得擅自闯入雌性居所,他显然是不把他们这几个兽夫放在眼里。
“池玉,跟我去隔壁看看。我去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司祁叫住了他:“先别去。他家雌主如果真晕着,我们现在上门并不合适。”
他指了指床上的黎月,“等小月醒了,问清楚当时的细节,再做打算也不迟。”
幽冽看着黎月苍白的侧脸,胸腔里的怒火渐渐被担忧压下。
他走到床边,轻轻坐在兽皮床边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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