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了几句。
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,打破了周围的沉寂。
这脚步声沉重而有节奏,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,让在场众人的脸色都瞬间变了。
司祁立刻将黎月护在身后,其余几个兽夫也迅速站在她前面,形成一道坚实的防线,警惕地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。
来的是玄苍兽王,身后跟着十几个气息沉稳的蓝阶兽人,正快步朝着这边走来。
玄苍的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金雕雄性,又落在黎月渗血的肩膀和众人身上的伤痕上,眉头紧紧皱起,沉声开口问道:“黎月雌性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墨尘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就要开口解释,手腕却被黎月轻轻拉住。
他回头看向黎月,却见黎月冲他微微摇头,随即松开他的手,自己向前迈了一步,直面玄苍。
她虽脸色苍白,肩膀还在隐隐作痛,但脊背挺得笔直,眼神清亮而坚定。
玄苍问的是她,她是这几个雄性的雌主,没道理一直躲在兽夫身后,让他们替自己周全一切。
黎月的声音不算响亮,却异常清晰:“兽王,事情很简单,我们半夜在家里休息,突然遭到依晨雌性的兽夫袭击。他们来势汹汹,目标明确,就是要取我的性命。”
她抬手轻轻按了按渗血的肩膀,语气平静却藏着冷意:“我的兽夫们只是正当防卫。
按照规矩,无缘无故袭击兽人、意图谋害雌性,应该接受审判,不是吗?”
玄苍的目光在黎月脸上转了一圈,又扫过她身后严阵以待的几个兽夫,语气沉了沉。
“规矩是这样没错,但你的兽夫下手狠辣,已然杀了人,杀了人就得一起接受审判,谁也不能例外。”
黎月微微蹙眉,冷冷地看向玄苍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杀人?兽王都没有查看,怎么就这么笃定我的兽夫杀了人?”
她侧身让开一步,露出身后还在地上哀嚎的金雕雄性。
“兽王,袭击我的雄性还活着。不仅是他,依晨的其他三个兽夫也都活着,只是受了些教训。毕竟他们要杀我,我的兽夫总不能束手旁观,任由他们动手。”
玄苍的脸色变了变,显然没料到对方竟一个未死。
他沉声道:“是不是都活着,查过就知道了。”
说罢,冲身后挥了挥手,“去石屋那边看看,把人带过来。”
两个蓝阶兽人立刻应声,快步朝着石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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