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奇耻大辱!
她猛地伸手欲抓住云昭衣袖:“你站住!”
谁知云昭似早有预料,步履轻移间裙裾翩跹,恰避开她的擒拿。
姜绾心用力过猛骤然扑空,惊呼着向前栽去!
恰在此时,一道修颀如竹的清隽身影迅疾而至,稳稳扶住险些狼狈摔倒的姜绾心。
来人身着月白锦袍,眉目清隽如画,正是素有“兰台公子”美誉的姜珩。
他长眉紧蹙,面染薄霜,正要斥责何人敢如此无礼,抬首瞬间,却猛地对上了云昭的目光。
姜珩面色骤变,恍若白日见鬼。
姜云昭?月余前清微谷,她明明和那些同门一样身中化功散,却突然七窍流血,凌空掠起,朝他诡笑着堕入山谷之中!
那场景,几乎令他夜夜惊梦,直到今日!
她怎会没死?!
连姜绾心都察觉他的僵硬,轻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兄长,怎么了?”
云昭似笑非笑,直视着他,一字一句清晰道:“又见面了,兄长。
这一世她重生的时机不好,仓促之下只能以血咒脱身。
假死之后,确认那些黑衣人不在谷中,才折返清微谷,收敛师父和同门的骸骨。
这一声“兄长”,叫得姜珩浑身一颤。
“兄长?”姜绾心蹙眉,视线在云昭和姜珩之间来回逡巡,“这人是谁?她为何也称你兄长?”
姜珩已强自镇定下来,语气冰冷:“不过是个妄图攀附富贵的乡野女子罢了。心儿,你性子纯善,离这等居心叵测之人远些。”
“乡野女子?”云昭轻笑,“那日初见,兄长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姜珩猛地上前一步。
碍于众目睽睽,他压低声线,疾言厉色地警告:“休要痴心妄想,追来京城亦是徒劳!
姜家,绝不会认你这来历不明的野种!姜家千金,唯绾心一人,此生不会更改!”
“话可别说太满,兄长。”云昭悠悠一笑,眸光冷冽,“我等着你抬轿铺路,恭恭敬敬迎我回家!”
身后,姜绾心与几位闺秀频频侧目。
有人疑道:“不是说,她是秦王请来的?怎与兰台公子也似旧识?”
姜绾心轻轻摇首:“我家兄长,向来洁身自好。”
姜珩前不久才被圣上钦点为新科状元,兰台公子,出了名的清冷不染尘俗,京中不少闺秀,对他芳心暗许。
立即有人附和:“定是那姓云的女子不知廉耻,蓄意纠缠!”
姜绾心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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