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旁有人瞧见了,就说——
‘这两个姑娘长得粉雕玉琢的,真是好看。一个脸圆些,一个脸瘦些,瞧着倒是跟一对孪生子似的,真像。’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当时年纪小,不懂事,还冲着那说话的人笑了笑。后来长大了,偶尔想起这件事,才觉得奇怪。”
云昭追问:“那之后,你养父有何反应?”
“他脸色不大好看。”殷梦仙如实道,“回府之后,他把我叫到书房,训了我一顿,说什么‘在外头不许乱说话’、‘不许跟人提起那日的事’。”
“那之后,就不怎么让我出门了。三年前,更是寻了个机会,将我遣至冀州。
我本就是在冀州出生的,那边有老宅和旁支的亲眷,就一直让我住在那边。”
云昭听着,眸光微微闪动。
她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我想查一查你的家世,尤其是你娘亲那边的事。”
她看着殷梦仙,目光坦然:“此事倒不全是为了你,而是与一桩案子相关。
如若你有什么话想与你娘亲说,可以写一封信,稍后交给我。若真能找到她,我会帮你转交。”
殷梦仙看着云昭,那双眼睛里,忽然蕴起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她从小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。
殷家的人表面上都说,养父殷弘业对她千娇百宠,多么多么溺爱,比亲生的还亲。
可唯有她自己清楚,自己过得是怎样如履薄冰的日子。
那些表面上的好,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。
关起门来,她是那个“拖油瓶”,是那个“白吃白喝的外人”,是那个怎么讨好都讨不到真正欢心的养女。
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善意,是从云昭身上。
不是施舍,不是怜悯,而是一种平等的尊重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翻涌:
“好。我若想起其他与娘亲有关的事,也会再告诉云司主知晓。”
云昭点了点头,站起身。
“好好休息吧。”
她叮嘱雪信,让她专门派个侍女照顾殷梦仙,便转身离开了。
那团尚未成型的血肉,真如殷梦仙所希望的那样,被人送到了宋府。
莺时从骡马市雇了个跑腿的脚夫,给了二两银子,把那托盘包好,叮嘱他送到宋府门前,亲手交给宋家大公子。
那脚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皮肤黝黑,手上满是老茧,一看就是常年出力气的人。
他接过那托盘,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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