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君年愣住了。
他脸上的愤怒凝固了一瞬,眼中闪过一丝茫然。
四哥的死,他知道的不多,这几日娘亲和灼灼都不着家,父亲和沅姨只说四哥是被恶人给害死的,多余的细节不肯多说。
但每每提及此事,沅姨总是欲言又止……他追问得急了,沅姨就说云昭此人,其心可诛!
再加上京城之中流言纷纷……他想当然地就信了!
可这一丝茫然只持续了片刻,便被他更大的愤怒压了下去。
“还有我弟弟!”他继续吼道,“他还是个婴孩,你居然也下得去手!”
围观的百姓中,发出哗声!
方才那汉子又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:“我刚才说你们还不信,这个弟弟,说的就是那外室子!”
李君年听见了,却充耳不闻,继续指着云昭道:“就是你将符咒交给姓裴的,让他交给我父亲。
回去之后,沅姨依照你说的,把符咒贴身放在弟弟身上,结果呢?那符根本不管用!你分明是故意害死他!”
饶是云昭这样见惯了世间百态的人,此时听着李君年一口一个“弟弟”,也不禁替郑氏感到心寒。
这可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啊!
姨母和父亲私通生下私生子,连外头的百姓听说了,都会骂一句不知廉耻。
可李君年居然顺理成章就接受了这件事,认弟弟认得这叫一个顺溜,叫得这叫一个亲热,还满腔热血地替郑芷沅抱不平。
英国公这时也喘着粗气开口:“云昭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云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我有什么话说?我如果什么都不做,那孩子撑不过多久就死了。
我见死不救就是,何必还大费周章,画个符去咒你的儿子?”
裴琰之站在一旁,始终没有说话。此刻,他走上前几步。他的声音平稳从容,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听的沉静:
“英国公,你可知道云司主一张符卖多少钱?”
英国公父子俱是沉默。
裴琰之继续道:“当日是我求云司主出手相帮,所以这张符才没有向英国公收钱。
云司主的符,京中权贵求一张,少则千两,多则万金,还要看她愿不愿意。
她若真想害您的儿子,不画这张符就是了,何必多此一举?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李怀信:“还有,英国公不妨回想一下,那张符可确认没有被换过?可确认一直贴身带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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