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呈安早有预料。
四公四侯十二伯这都是开国勋爵,妥妥同气连枝的自己人,大家都是汴梁地头蛇,迁都都得肉疼,所以不可能有人做内奸。
那剩下的就只有梅呈安早有预料,可能猜到他们勋贵派可能想通过漕运,水军搞事情。
也可能是觉得漕运,水军影响太大,想控制漕运,水军,以免后顾之忧。
同时借此向他们勋贵派发出警告,不要背后搞事情。
但不管如何……
帝师派出手了!
梅呈安不在朝会,但如此行事作风,明显就像是他的手笔。
“邢国公,镇远侯,朕如此信任你们,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朕的信任的?”
赵官家脸色无比阴沉,压抑暴怒下的内心,紧握奏书握到手指发白。
能接受武将勋贵贪,也能接受他们玩猫腻。
任命他们之前,心里面就有所准备。
但是看了张允调查出来的罪证,他还是绷不住脾气的暴怒。
拿着他给的权力大肆敛财也就罢了!
竟然卖他水军船,往自己家里揣银子。
用他发俸禄的官员,兵士,去给别人护航,办事做差赚钱。
这跟自己攒钱娶老婆,又是攒彩礼,又是办婚礼,又是买房子,置田地,好不容易把老婆娶回了家。
结果隔壁老王一毛钱没花,占了他的便宜,自己传宗接代了……
是可忍孰不可忍!
“臣有罪!”
“臣有罪!”
两人连忙出列,对着赵官家跪在了金砖之上。
他们都是勋贵派核心成员,勋贵各府背地里做的走私生意,可都是他们两个人在照顾。
一旦两人被抓,牵扯出其他人,勋贵武将得被牵连出八成。
定国公曹青必须要保住两人,最起码也要保住两人爵位。
只不过还没等他出列,士大夫们又开始习惯性的帮场子了。
就连外戚系的官员都站了出来,义正言辞的请求赵官家,免去二人官职,罢黜两府爵位,严惩严查两人……
没有任何其他转圜余地,上来就是奔着让邢国公,镇远侯房倒屋塌,夺爵流放去的。
主打的就是个一个反对迁都和整勋贵不冲突!
反对迁都需要你们勋贵帮忙支持,但我们外戚系到底是士大夫一员,该弄你们也绝不会手软。
“你二人可认罪?”赵官家注视二人。
事到临头证据确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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