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只是一个极小的数字,但周家族人散布郡国各方,能够去前线,且镇守西部防线者,就更是少之又少,这数百人便已是西疆近半人数。
这其中,周家更有两位本姓化基修士陨落,其一为周珏瑜,其二便是周嘉涟。
当时,夫妻二人被妖灾兽潮所困,几乎是灯枯油尽,将陨而绝。
但周嘉涟在身死道消之际,将道基所凝的本源生机打入张知哲体内,如此才救其性命,得以于兽潮妖灾轰杀生还。
一方飞舟划掠天穹,自南境传送大阵而过,瞬间纵跃山河,出现在一方巍巍雄城半空。
周景天踏立在飞舟最前方,望着下方雄伟盛景,心中也不由澎湃昂扬,一股黑褐气机环绕头顶,以显盈生肥沃之势。
“这大好山河,这巍巍雄城,当真是天下绝唱,各邦所望啊。”
“景怀族兄,你且望那城外,凡人都能如此安居享乐,屋舍村镇连绵好似无穷止尽,你说这方圆百里地域,得生息了多少人?”
周景怀倚靠一旁,正闭目凝神滋壮体内生机,闻言缓缓睁开双目,便见柔滑流光不断翻涌,更有氤氲气机涌泄,四周木板顿时如朽木盈生,虽模样没有发生变化,但其内理性已然发生微妙变化。
生道作为天地根本大道之一,可盈生可延命,乃万物皆系所在,但想要求证却是极为艰难。
毕竟,生死二道只显于生灵降生、衰死之际,单是感悟就已极为困难,就更别说去明其理性,参悟道则了。
若不是弨禄真君钻研生道法,有明路可修,且周家草木盈盛,周景怀也不可能修到如今境界。
但即便是这样,其也没有多少把握求证生道玄丹,毕竟法门本就无前人验证,而他又是自行琢磨,究竟是对是错,是否有偏差,都无从得知。
青年缓步走到舟前,横望下方辽阔雄城,再仰望那高悬天穹的九重宫阙,诸多悬岛,眸光接连闪烁,沉声回道:“赵皇数迁民众,广迎万邦,此地虽小,但民众却只怕有数千万之多。”
“而人道以众拔势,即便不算赵庭其他地界,光是这明京一地,就已胜过邦国,加持相抵间,赵皇于此只怕无敌也。”
不同于专精于梳理地脉的周景天,周景怀对宗族、邦国颇为了解,人道玄妙自然也知晓一些,而现在明京如此繁盛,那可想而知赵皇何其强大。
周景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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