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势力脸面如何搁。
他承周嘉涟所望,自是要执意求上的,但若不能夺名承人望求道,他也断然不会贸然求证,以积蓄底蕴日后再谋。
也正如因此,他才会出此言,就是希望真到了那一地步,周家能保他一二,免得张家为大势力所恶。
当然,若是真不敌这几家传人,那这自是空谈,自不用放在心上。
周景怀自然明白其是何意思,直望面前沧桑青年,心中情绪翻涌。
虽然他对其有些怨念,但其毕竟是自家情谊颇深的养子,这些年也劳苦功高,而周嘉涟之死也怪不到他,又岂能如此相待,亡寒其心。
“你求便是,其余烦杂无需担忧。”
“知哲,谢过族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