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你可要客气些,这往后要是炼什么丹药,亦或是你支脉有需,保不齐就求到小侄儿这了。”
此话一出,周庭阳不由脸红了些许,那巨汉冷漠神色也消融不少。
“庭阳族侄。”
“庭阳,见过四十三族叔。”
二人各道了一声,气氛顿时变得融洽,三人索性就寻了处亭廊,闲谈甚久。
“我方才看两位族叔急促,莫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周瞻枫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不过是族叔愚钝,不得道途,而邦国近日再欲南拓,便想着去前线厮杀,积攒些战功,以谋前路。”
听到这句话,周庭阳不由陷入沉默。
自六年前,老祖东去逼压五姓,众真君齐聚南疆对峙大妖,郡国的开拓进程便再未停歇过片刻。
只不过,因为开拓战线始终压制在较弱程度,唯有南秋山以南百余里边境,所以即使是打了六年,对郡国、对周家的影响都算不得大,至少白溪山没有变故。
至于其中真实战况,周庭阳长居山中修行,自是不知晓。
但周瞻枫所言,却让他不得不生疑。
毕竟,周瞻枫可是通汇院执事,职位特殊,如果只是谋求化基,那完全犯不着远赴战场,以性命相搏,只需调任他位,苦熬个几十年,怎地也能换个假道参,再续二百载。
但偏偏其这般言说,那只有两种可能。
要么其犯下大错,为家族所厌;要么就是边境剧变,急需修士援助,更有机缘并存。
倘若没有周瞻陉这个血煞体修在,他自是趋向前者;但有其在,那十之八九就是后者。
想到这里,少年顿了顿,衣袖轻挥,便有五方丹瓶显于掌间,果断递向周瞻枫。
“边疆凶险,妖邪肆虐,庭阳力微人弱,唯有这些可尽薄力,还望族叔保重,性命要紧。”
望着近在咫尺的丹瓶,周瞻枫脸上笑容微微一滞,眸中神色也一变再变。
虽说周庭阳是他接引入族地,但其中情谊也只限于此,这六年间,交际也甚少,只算是有些相熟的叔侄罢了。
从情分而言,其完全可以视而不顾,又何必如此赠予。
但偏偏其还是了当拿出,且还是如此年岁,那说明重情义,自己若是推脱,反倒还寒其心,平白疏远了关系。
想到这里,其也干脆接过丹瓶,更是从中感受到微弱余热。
“那就谢小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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