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灵植,如今也就在一些边陲沙原,亦或是紧挨着镇南郡国的地界有效。
“你说种这草籽,真的有用吗?”
两个炼气修士乘风遁行,不时撒下草籽甘霖,以作播种,但被黄沙吹得生恼,其中一人也不禁闷声低语。
“长出来就只有这么点,连牛羊啃食都不够,还只能紧挨着镇南国,就连长出来的土沙石果,还要交出去六成。”
“若这样下去,那我大昇部子民迁到这安居,岂不是就成镇南边邦了?”
另一人气息紊弱,比之要差上不少,听着这满腔怨言,却是并未回应,只默默施法播种,以盈固大漠,而在其眼底深处,则还藏着一丝厌恶。
原因无他,这口吐怨言之人,乃是端木族裔,虽然只是端木氏支脉的支脉,在部族地位比他高不到哪去,但却是事事以大昇部自居,好不傲气。
像今日这般言语,在播撒固土期间,他已听过不知多少回,耳朵都快生茧了。
‘终日就知道抱怨哀嚎,若是你端木氏真的强大,又岂要依仗镇南国相助。’
‘就你端木氏那任人唯亲的德性,我还甘愿做镇南国边邦子民……’
嵘辛心中暗骂着,但明面上,却只是沉默不语。
虽然这端木安楼地位比他高不到哪去,但有端木二字在,想要害他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;而他生在大昇部麾下,且还入了修士名册,他就算有背离之心,也只能这般忍受,眼睁睁看着一个个愚蠢平庸的端木族人骑到自己头上,把持高位,垄断资源。
毕竟,就算端木氏再霸道,再武断,只要真君依旧出自其家,强者依旧是端木氏子弟,这秩序都将牢固得堪比山岳。
想到这里,其心中也泛起憧憬向往。
‘传闻镇南国、昭南国皆以制取才,而非任人唯亲,就连凡人都有为官做吏的资格,更有诸多宗门、道院依才德选拔,若有机会,真想去那里长定安居……’
一旁的端木安楼依旧絮絮叨叨骂着,但见嵘辛毫无回应,也渐渐失了兴趣,只将愤气发泄在草籽上,奋力掷向下方大漠,也不顾其是否萌生。
这一幕落在嵘辛眼底,也是引得其心中冷笑。
这播撒顽土草,是他端木氏在大力推动,最终受益的也是他端木氏,他一个外人被如牛羊般差遣,都尚且尽心尽责,只为日后故乡能好一些,这端木氏族裔却还愚蠢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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