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证玄丹,涉及道则后,也同样会被道则侵蚀,就算族群底蕴雄厚,各方面都拔高,也才堪堪达到一千二百年。
这固然比人族同境长了四百年,更是万族中的第一等,只稍逊古渊族,同龙族并列,但就玄丹境之前的表现而言,却是极为平庸。
如此情况,其实也算是天地均衡表现,任何生灵在大道面前,皆为平等。
再望了望周文燧几眼,焰虎头颅也彻底低下,落寞可怜。
只要是生灵,除非必死无疑,不然都难心甘情愿死去,它自然也不例外,尤其是明明有求证希望,那就更是不甘。
但偏偏这又为周家忌惮,只能这般苦楚存心。
“虎爷,您是寿元不多了吗?”
却在这时,沉寂许久的殿内,陡然响起一道声音,也让焰虎垂落的头颅重新抬起,便见周文燧极其复杂地望着它。
焰虎并未回应,但席位上的青年却知晓了答案,眸中神情也愈发复杂。
这些年间,他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,有长辈有妻妾,亦有儿孙后人。
曾祖母燕芷兰离世时,对曾祖的怨恨,祖母司徒清雅郁郁而终的模样,更忘不了大月氏卧在床榻露出的欣慰……
他不是真君,做不到道心恒坚,这些亲近之人的离世,就如同一道道利刃,早已将他内心砍得破碎不堪。
偏偏这些亲人,他没有半点能力去挽留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离世,为山上坟墓,为冰冷灵牌。
而焰虎作为陪伴他大半生的存在,更相融一体,气息融一,对其感情自是极为雄厚,甚至比之亲人还要深。
此前那些亲人他无力挽留,但焰虎能否存在,却全权在他一念间,虽然这求证希望也极其渺茫,但总好过坐看等死。
“那虎爷,您可有法子遮蔽灵族影响?”
说到这里,周文燧微微一顿,眸中也泛起波澜。
“或是奔赴它域,不同家族刀锋相对。”
声音急切,更蕴含着强盛期盼,但回应他的,却只有死一般的沉寂,焰虎头颅也低垂到地上,沉默不语。
就连周家都没有扭改本源的办法,让那玄龟一族跟脚变动,它一个在周家恩庇下成长起来的火灵,又岂会知道。
整个大殿陷入沉寂,唯有明火摇曳,直至过去许久,那火灵才重新抬首。
“小文燧,今日就当虎爷……”
但还不等焰虎说完,那席位上的身影就打断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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