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辅修宝物,其他简直就是绝佳的突破所在。
种种原因影响下,周家自然也就对天骄大比没了那么大的兴趣。
毕竟,留在郡国突破,好歹身陨道消后,尚能恩庇家族传人,去明京突破,那一旦失败了,可就什么都不剩。
玄毒峰
一方石亭矗立在山崖上,其内立着几道身影,却一个个神情复杂,气氛沉抑。
毒修坐在亭中一角,捏得手中茶杯吱吱作响,却是欲言又止,沉默良久,才对着一旁兄长担忧低语。
“兄长,真的要现在求吗?”
“就不能再磨砺参悟个几年十几年,何必这般着急。”
说到这里,其微微一顿。
“你一心求道,那若是出了意外,景台又该如何?”
周文崇闻言脸色不变,只是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文偃,你也是修行之人,知心气、性命何其重要。”
“我钻研蛊虫已有二百余载,该参悟的都已参悟明彻,剩下参悟不了的,也只能说明我才情只有这般,再苦熬下去,也是白耗寿元,坐望命衰。”
“如今,我道行已圆满,寿元也尚有些年头,心气未衰,性命尚盛,正是突破的绝佳时候,若是再熬下去,只怕错失良机。”
其眼中满是坚毅,将手落在石桌上。
“我已将蛊道传承悉数编写成册,景台虽然才情悟性不高,却也习了其中诸法,足以教导后来者,不至于后继无人。”
“至于其他,就只能看家族安排了。”
蛊脉传人,以教相传,这是他给亲子周景台谋求的身份,再加上周家制度恩庇,这就算他求证失败,身陨不在,其也能在白溪山过得很好,更是都有望成为一脉家老,也算是了却他挂念。
“只是……”
周文偃还想说什么,却被一旁老得不成样子的周承明出声打断。
“好了,文偃,莫要再说了。”
“求道自当一往无前,岂能惧而贪生,文崇既然已经做好准备,那就随他而去,何必再劝阻。”
老者声音如朽门关合,沙哑刺耳,更伴随细微喘息声。
“不光是文崇,你也一样,若还有进取之心,就早些做准备,切莫苦熬寿元,白白损了可能。”
“至于这传承一事,瑾萱、庭隼就挺好的,家族也会照料,无需为此发愁。”
说到这里,周承明那浑浊双目也落下两道泪痕,咽喉更是发出微弱哽咽。
在大半年前,空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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