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苦笑了下,看了他身后的女人,趁机问:“你们这是要出去?”
“今天上午要上庭。”他说着抬腕看了眼时间,“那我们先走了,你忙吧,对了,中午我会去医院看爸爸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,江南回头看了眼他,怎么看都不像是别有居心之人,更不像是会害江老头之人。
做了这么多年律师,她对人的细微表情与言行举止透出的心理,也算是颇有造诣,是真没发现过他。
要么,就是这个男人心机城府已经深到可怕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