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犹豫,高跟鞋敲击在医院走廊光洁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。
从这一刻开始,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玉锦保护在羽翼下的女孩,她已别无选择,必须成为第二个‘玉锦’。
现在她也终于能够理解玉锦为什么喜欢独揽一切,把所有危险都留给了自己,那是爱,更是责任和使命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,玉锦和她一样,都或许有重新再来的机会,而其他人不一样,他们的生命只有一次......
......
同一时刻,阿尔卑斯山脉某处隐蔽的庄园内。
已经苏醒过来的沈清荷躺在阴暗的医疗室里,盯着自己残缺的左臂和血肉模糊的左腿,久久不能释怀。
“我,我怎么了?”
“沈小姐,你受伤太严重,一度出现生命危险,我们......”
“别废话,你们准备怎么做?”她咬碎牙问。
主治医生讪笑:“没有其他的办法,目前只能帮你注射基因制剂,安装义肢,另外你的左腿因为大面积神经坏死,也需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