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电脑,平板和一堆打印出来的资料。
周明凯正在汇报:“苏总监,根据我们目前从公开渠道和部分商业数据库调取的信息,‘深蓝俱乐部’注册于五年前,法人是一个叫赵坤的人,但此人背景普通,更像是前台代理人。
俱乐部明面上的业务是高端会员制文化交流、艺术品鉴赏和投资咨询,在京海、帝都、深圳有三处会所,会员以及私密门槛极高。”
“我们也调取了其关联的几家公司,深蓝艺术投资有限公司、深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及一家在香港注册的蓝瀚资本的股权结构。
表面上看层层分离,但通过一些离岸公司的交叉持股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壳公司,这家壳公司的受益所有人信息被高度隐藏。”张雅婷补充道。
苏婉儿一边听着他们的汇报,一边快速浏览着股权图谱,用笔在其中几个关键节点上做了点子标记:“税务和银行流水呢?”
“正在申请调查令,但需要时间,不过,我们发现一个有趣的点,”周明凯深笑。
“哦?”她微微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