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有些单薄。
池淼淼收起那个信封,苦笑:“这女人水太深,还真是难辨真伪。”
“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?”霍青灵深笑。
“为什么?”池淼淼一脸疑惑。
“她跟我们说了很多,但没说的是......她自己身上,可能也已经有轻微反应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霍青灵轻声解释,“刚才递照片时,我无意间碰到她的手,她手腕内侧有一道很淡的,像血管似的银色细线,不是纹身,是皮下透出来的。
她父亲被‘污染’,作为直系血脉的她,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,她那么急切地想找真相,恐怕也是在为自己找解药。”
“那她刚才还表现得那么冷静......”池淼淼听后,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