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”
“嗯。”她在男人的怀里点头,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。
这一刻,她决定不再追问那些无解的问题,无论她是谁,未来会变成谁,至少此刻的温暖是真实的,这就够了!
......
楼下小饭堂里,阿果准备的晚饭已经上桌,腊肉炒菌子香气扑鼻,酸菜鱼冒着热气。
冷夕洛安静地吃着,偶尔抬眼看向窗外渐浓的夜色,灰隼汇报明天安排时,她听得格外认真。
“青石寨离这里二十里,前半段有土路,车可以开到山脚,后半段要步行,大约一个半小时。
寨子里我们已经安排了一个人,叫阿木,是猎影的线人,在寨子里开了个小修理铺。”
“阿诗玛那边呢?”霍哲问。
“阿木说,阿诗玛的杂货铺这几天生意不错,她儿子从省城回来了,带了些新鲜货,没发现异常。”灰隼顿了顿,再说:
“但阿木提到,最近寨子里来了几个外乡人,说是做濒危植物考察的,住在寨子东头的空房子里。”
冷夕洛放下筷子:“几个人?什么特征?”
“两男一女,大概三十多岁,女的是领队,戴眼镜,说话有北方口音,他们在寨子里转了好几天,主要在后山采集植物样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