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而已!”
这话像一道光,劈开了她这几天最纠结的事情,是啊,为什么一定要是谁取代谁?为什么不能是融合呢?
“睡吧,明天还要去白岩寨。”男人见她情绪好转,替她掖好了被角,关了灯。
“阿哲,谢谢你,谢谢你不厌其烦的开导我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?很不可理喻?”苏婉儿闷闷的问。
男人在黑暗中,倏然一笑:“傻瓜,你已经很勇敢了,要是换做别人,估计早就精神分裂了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把头拱进了男人的怀里,紧紧的抱着他。
也许自己真的可以,既做苏婉儿,也接纳紫鸢。
......
窗外,月色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