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的脸问。
怎么做?苏婉儿其实也不知道。
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来自紫鸢记忆深处某个极其模糊的片段,关于‘归流’,关于将暴走的、不属于自身的外力,引向血脉认可的“源”进行化解或吸收。
但风险极大,一个不慎,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。
她看着手中越来越烫,甚至开始与祭器血光产生对抗性脉冲的火种石,这块石头,是紫鸢当年从白岩寨火塘取出的‘心火’,是血脉与传承的见证,也是最纯净的源之印记。
也许......可以试试?
“阿哲......帮我靠近石台,我要用火种石,试试能不能‘吞’掉这股暴走的能量,或者至少把它引向火种石,争取时间让能量场衰减!”
苏婉儿声音发颤,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。
“太危险了!”他想也不想就要反对,让女人直接接触那个疯狂的能量核心?这比任何子弹都可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