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停下,头也不回地说:
“自然算一颗棋子,但棋子也有棋子的价值,千万别耍花样,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,包括你的命。”
说完,门关上了,客厅里只剩下张雨琪一个人,她站在那里,突然想哭,但眼泪,已经流不出来了。
......
冰岛,雷克雅未克。
这会儿是下午三点,霍云州正靠在酒店的沙发上看文件,江南在旁边翻着旅游手册,嘴里念叨着明天去看极光的路线。
“老公,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呢?”
“随你!”男人没抬头,应了句,好多年都没跟她单独出来游玩了,自然是女人说什么是什么。
她没好气的瞥了眼老公,想了想说:“那我们就去,看完极光,就返程,别耽误了青青的预产期,你觉得怎样?”
“好。”霍云州抬头对她笑了笑。
江南走过去,坐在他旁边,两条大长腿翘起来晃啊晃,“老公,那你说,我穿那件白色羽绒服好看,还是那件粉色的?”
男人眼睛继续盯着文件:“粉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