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羽站在阴影里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。那把一直不离身的长剑被他扔在脚边,双手垂着,肩膀塌陷。
“爸?”白屿心里咯噔一下。
白惊羽抬起头,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儿子,声音哑得像是破锣。
“老木说得没错。那小子……确实有点门道。刚才老木试着用乙木气解毒,差点把毒给养炸了。那小子隔着瓶子用了一手雷法,硬是把那活肉给镇住了。”
白惊羽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要把肺里的浊气都排干净。
“这毒,怕金,怕火,唯独不怕木和水。但咱们的金火太刚,进去就会把经脉烧断。只有那小子,能把这力道控制得刚好。”
白屿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那个在他眼里一文不值的赵宇,竟然成了全村的希望。
“那……那还等什么?”
白屿虽然心里膈应,但看着床上这些等着救命的兄弟,还是咬了咬牙。
“既然他能治,那就让他治!大不了给他点钱,或者给他几块灵石!这种贪财的小人,不就是想要好处吗?”
帐篷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木清河重新点上烟,吧嗒了一口,眼神有些飘忽。白惊羽则是死死盯着地上的剑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他又要什么天价诊金?”白屿急了,“爸,咱们白家不差钱!给他!”
“若是钱能解决,你爹我早就把金库搬来了。”
白惊羽苦笑一声,那笑容里全是苦涩。
“人家不要钱。”
“他要脸。”
白惊羽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脸,又指了指帐篷外面。
“他要我把这伤员背过去。还要当着这营地里所有人的面,给他鞠躬,认错,求他救命。”
“轰!”
白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。
“欺人太甚!”
“哐当”一声,白屿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。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厉鬼,手直接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。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敢让您给他鞠躬?!他受得起吗?!”
白屿在那狭窄的过道里来回转圈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兽。
“这是把咱们白家的脸往粪坑里按!这是要把咱们神兽世家的脊梁骨打断!这种人,也配叫医生?我看他就是想找死!”
“我去宰了他!”
白屿猛地拔剑,那雪亮的剑身映出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。
“不用他治了!老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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