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的温度像是坐了过山车。
刚才还是冷得让人骨头缝发酸,这会儿却热浪滚滚,紧接着又是一股子仿佛春天来了的草木香气。
萧石是个急性子,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也不藏着掖着。老头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玉做的小瓶子,往桌上一墩。
“啪!”
桌面上那一层薄薄的冰霜瞬间汽化。
“这是我萧家朱雀一脉的本命精血。”萧石哼了一声,看着白惊羽那副死样就来气,“这是老子刚才回营地现逼出来的,热乎着呢。为了你家这这点破事,老子可是亏了半年的修为。”
那红玉瓶子隐隐发光,里面像是装了一团岩浆,还没打开塞子,周围的空气就开始扭曲。
紧接着,木清河也慢吞吞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翠绿的竹筒。
“水无忧那婆娘虽然人没来,但东西托我带到了。”木清河把竹筒和另一个蓝色的水晶瓶放在一块儿,“加上我青龙一脉的这滴心头血,三样齐了。”
三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桌子上交织。
火的爆裂,木的生机,水的阴柔。
所有人的目光,最后都落在了白惊羽身上。
就像是等着下锅的最后一道主菜。
白惊羽坐在椅子上,脸色灰败得像是一张旧报纸。他死死盯着桌上那三样东西,又看了看病床上那个还在昏迷的侄子,手里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攥紧。
那可是本命精血啊。
不是医院里抽的那种几百毫秒的普通血,那是凝聚了神兽世家几代人传承印记、蕴含着最纯粹规则之力的东西。给出去一滴,就像是从灵魂上剜掉一块肉,没个三年五载根本补不回来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东西要是落在那洋鬼子手里,那是资敌;要是落在赵宇手里……
白惊羽看了一眼那个正坐在床边嚼口香糖的年轻人,心里没底。
这小子邪性得很,万一他拿了这就跑,或者搞出点什么幺蛾子,白家这亏可就吃大了。
“老白,磨蹭什么呢?”
萧石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,震得白惊羽耳膜生疼。
“大家都出血了,就你这个正主在这儿装大闺女?你要是不乐意,那行,咱们把东西拿回去,让你那侄子就在这儿躺着等死,顺便把你白家的脸皮也埋在这昆仑山脚下。”
说着,萧石作势就要去拿那个红玉瓶子。
“慢着!”
白惊羽猛地伸手按住桌子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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