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钱大龙这样说。
钱大龙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其实,钱大龙也已经猜到,可能会是这个结果。但是听魏云也这样说,他还是非常愤怒。
不过,钱大龙能有现在的地位,他绝不是那种没有忍耐力的人。
钱大龙用力握紧了拳头。
“我就说,这个贱人最近为什么总是不让我碰她的身子呢!”
“看来,这串手珠肯定与那个贱人的姘头有关。”
钱大龙说着,马上走到一旁去打电话。
半小时之后,钱大龙向魏云道:“大师,你能不能陪我去捉个奸?那个贱人和一个小白脸去开房了。
但是据我的小弟讲,那个小白脸好像只是一家会所的普通牛郎。
我怀疑,这个牛郎背后,有人指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