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的大帮派,没有人用这种标记。”
魏云皱眉。
“那你在别的地方,有见过这种图案吗?”
秦霜正要摇头,却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我记得我八岁那年,有一天晚上有个男人来找我爸。两人在楼上谈了什么,我不知道。
但我清晰记得,那个男人的衣角上,也有绣一个这样的黄旗图标。”
魏云一喜。
“那也就是说,这个男人早在十几年前,便已经与你爸有接触啦?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吗?”
秦霜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在我的记忆中,那个男人就只出现过那么一次。我爸也从没跟我提起过这个人。”
魏云顿时又失望起来。
“那,你爸有没有留什么日记一类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