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坐实了她的想法,林鸢心口涌上一阵阵热意,灼烫着她的胸口。
她攥着画笔的手收紧。
电话那头的林浅浅却有些着急:“可是我的要求,我姐她办不到啊……”
“我能办到,她就能。”
眼看她还要叽叽歪歪,陆彧随口说了两句就结束了通话。
林鸢张了张唇,心里的滚烫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他像是为他刚才的行为做解释:“你鼻子上沾了颜料。”
她生硬地点点头。
“陆彧,你其实不用这样……”
“怎样?你不想出气?”
陆彧接话很快,眸色沉邃,诱人深探。
“想就借这个机会还回去,林鸢,你别总在我面前像块咬不动的石头,出去像只鹌鹑。”
她想起从小到大林建业和陈韵琴维护林浅浅的话,嘴里不知不觉跟着念了出来:“可她还小,我怎么跟她计较?”
谁想到男人竟是嗤了一声,“成年了,还小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谁没小过,人都要长大,除非他是个智障,江远洲都会看人眼色。”
林鸢一梗,随即自嘲。
话是这样说没错。
其实哪里是因为她小,只是被偏爱的,永远有恃无恐罢了。
临了,一只手压在她头顶。
手的主人疑似察觉到她的失落,轻轻揉乱了她的发丝。
林鸢诧异抬头。
陆彧笑容邪肆明朗,面庞线条顺畅分明,一双眸子仿佛能渗透人心,软化一切冰川山河,菲薄好看的唇一张一合:
“别丧气啊,林一一,林家不给你撑腰,我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终究,林鸢没顶住,落荒而逃。
自然也看不见在她逃跑以后,男人垂着眼帘,看着那只抚过她头顶的手,想着她的反应,发自内心地笑出了声。
把医院的事抛之脑后之后,林鸢脑子清醒不少,第二天就准备外出见个客户谈定制画的细节。
讨论过程顺利,和人再见后,林鸢下到车库,找钥匙时,听到细碎的脚步声。
她抬头,看了一圈,以为是错觉。
找到钥匙后,她上车,驱车离开。
刚开上路,温清黎的电话来了。
她点了接听,传来女人高昂的叫声——
“一一,老娘终于刑满释放了!天呐,这一个月差点要了我的命!”
林鸢浅笑,“还活着就好,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晚上的飞机,凌晨才到,也不知道我经纪人买这个时间的机票是什么意思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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