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上渗出来。
他又取出一个银色套管针,刺入切口,再将避孕套打开,固定在导管尾端。
橡胶套慢慢变大,压迫她的气也逐渐被排出。
姜盛栀咳了两声,窒息感奇异的消失了,好像有块压在心口的巨石突然被拿掉了。
她终于能呼吸了!
接着是心口处传来的剧痛!
“好疼……”她呢喃出声。
她睁开眼看去。
闻应霄在她心口开了一刀,还往里面扎了根管子。
我去,怪不得这么疼……
她轻声细语地问:“少爷,有麻药吗……”
“有。”闻应霄并未看她,盯着橡胶套的情况,冷声道,“但不给你用。”
“傅盛栀,这点疼算什么,你就该千刀万剐。”
“……”姜盛栀无语。
但在剧痛中,她脑子也清醒了点。
他要是真的恨不得她死,完全可以扭头就走不理她。
看来他并不希望她死。
那她放心了一半。
但他又不愿意让她活得很舒服,所以故意折磨她让她疼。
那她揪心了一半。
由此可见,他们小时候的瓜葛,应该是爱恨交织的。
或许她可以在他面前捏一个“当年的事我有苦衷,你现在这么虐我,等你知道你就后悔去吧”这种恨海情天的人设。
她看很多虐文小说都是这个套路。
对,试一试,表现出一副苦衷大大的样子。
要是不能反制他的话,在他手里就算不死,也要受尽折磨,生不如死。
“闻应霄。”她直呼其名,声音有些虚弱。
闻应霄没说话,继续观察她的伤口。
“你是不是特别想看我疼,看我狼狈,看我求饶?”
她笑了,笑得咳了两声,带出些血腥气。
“告诉你,我不会。”
“当年的事,我不能说,但我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。”
闻应霄抬眼,朝她看去。
少女面色苍白,眼眶通红,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滚落,混着冷汗落入散落的长发中。
可她却在笑。
凄艳,破碎,执拗,又带着嘲弄。
她是暴雨摧残中的盛放栀子,轰轰烈烈地香到最后一秒,绝不妥协。
沉默许久,闻应霄反问:“你以为你不说,我就查不到?”
姜盛栀哼笑了声,唇角弯起:“有本事你就去查。”
哎对对对!
你这么想就对了!
查到告诉我一声,因为我也很好奇!
闻应霄盯着她看了会儿,像是想通了什么,淡淡笑开:“我绝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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