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源其实不是恨闻应霄，而是……怕他。
不过当着崇拜自己的小姑娘的面，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。
他语气沉了些，也把真相说了一半：“他害死了我的妈妈。所以栀栀，现在他回菘澜了，你的卧底任务才算刚刚开始，你一定要帮我报仇。”
有机会杀了他就好了。
当然这话他不会说，那就是教唆杀人了。
他可是正经生意人。
姜盛栀又问：“可是，我记得你妈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，当时他也是小孩吧，一个小孩怎么害死你妈妈？”
“难道是我和白叔叔那样，白叔叔为了救我被爆炸的车子炸死了，然后大家就都说是我害死的……”她话里带了些委屈。
姜瑾源：“不是，你们不一样。栀栀，你那种情况根本不怪你。但我妈妈就是他杀死的，他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！他把我妈妈推下楼摔死了！”
姜盛栀害怕地感慨：“天呐……好可怕！”
姜瑾源捏了捏眉心，深深叹了口气，声音也悲伤起来：“栀栀，哥哥有空去看你，你先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很快双双就挂了电话。
他安排人去给姜盛栀采购燕窝。
其实……他有点怀疑，姜盛栀在装受伤骗他。
所以他让自己人亲自送燕窝过去，也是为了看看她是不是在骗人。
很快，他的人给了回应：“姜小姐确实受伤了，确实在住院，我看挺严重的，我送东西过来的时候，护士给她换药，纱布上确实好多血。”
姜瑾源松了口气。
她没有撒谎，看来是自己想多了。
她可能是真的委屈，想找他要点燕窝养身体。
忽然，康小馨又打电话过来。
姜瑾源不打算接，任由电话自动挂断。
没想到康小馨发来消息：“姜总，接一下，事关姜盛栀！”
姜瑾源这次接起来。
那头康小馨立即告状：“姜总，姜盛栀说我侵犯她肖像权，要告我！”
“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办事的，你说说这怎么办，要真的上法庭，他们让我供出主谋怎么办呀？”
姜瑾源知道，其实根本就告不了。
他手下那么多网红，早年也因为乱说话被告过不少次。
现在他早就总结出来了。
似是而非的话语，根本就定不了罪。
不过，姜盛栀知道康小馨是他的人。
要是他任由自己的下属欺负她，不知道她会不会乱想。
所以他故意没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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