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,模糊的视线里,闻应霄距离她很近,几乎紧贴着她的脸,“你来真的啊?”
闻应霄看着她:“嗯呢,说到做到,也是我的美德之一。”
她还抱着一点点侥幸心理:“少爷,别这样好吗,当年的事我真的有苦衷……”
闻应霄说:“那你说说,你什么苦衷?”
“你让我躲在你家的花房里,你跟我说:‘应霄哥哥,我今天给你准备了超级好吃的东西’。”
“我在花房期待地等着你过来。”
“却等到,你牵着姜瑾源的手,带着追杀我的人过来,指向花房说:‘在那儿,他就躲在那儿’。”
咦?
姜盛栀记得清清楚楚,有一次是带着姜瑾源去花房抓什么东西,但抓的好像是一只得了狂犬病的野狗啊。
好想不通……
此刻她看不见他的眼神,但依然可以感觉到他浓烈的恨意。
估计今天继续糊弄是不行了。
但她真的不知道啊。
她沉默许久,开始编:“我怀疑,艾玫可以控制人心,一定是她……”
姜盛栀话说一半说不下去了。
这个理由太无力了,有点像推卸。
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她的三个哥哥是被控制才伤害她,那对她的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了?
同理,如果她真的是被控制去出卖闻应霄,那难道也可以一笔勾销了吗?
她只能绞尽脑汁编新的借口……不然坦白自己是个穿子吧,当年的事与我无关?
可闻应霄之所以能忍她这么久,大概率还是因为小时候的交情吧,坦白了会不会死得更惨?
犹豫这么一会儿,麻痹感越来越强,慢慢的脸都有点麻,控制呼吸的肌肉也开始麻痹,快喘不上气了!
不是真的要瘫痪了吧!
怎么这么操蛋啊!
明明再忍两天就可以阶段性安全了,为什么闻应霄要在这个时候发疯啊!
姜盛栀越想越绝望。
她一直怕闻应霄,平时根本不想和他接触。
这个人非常难糊弄,估计也一直都不相信她,变着法膈应她。
他还不直接拆穿,不给她死的痛快。
他的精神状态宛如平静的疯狗。
真没招了,感觉说什么借口都不行。
忽然,她察觉他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好像是拿着一个褐色的玻璃瓶。
“解药在这里。”
姜盛栀微微眯了眯眼,去看他手里那个小瓶子。
闻应霄又晃了晃玻璃瓶,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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